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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有奖金”征文】怪案(小说)

日期:2022-4-20(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第一章遇严打杀手落网

公元一九九六年四月二十八号深夜。

江城市梦成真歌舞厅底楼KTV的八号包厢里,坐台小姐阿兰正在和这位面带微笑眼里却闪射着寒光的“老板”调情逗趣,打情骂俏,尽量讨得老板欢心。

今年也不知是怎么的,很多企业发不起工资,原本是工厂青工的阿兰为了应付自已入不敷出的耗费,经人介绍来到了这江城最大、最豪华的梦成真歌舞厅当了KTV坐台小姐。由于她人靓嘴甜,没多久便成了红牌小姐,虽然她已是个有三岁儿子的妈妈了。

今晚的这个老板身上穿的全是名牌高档服装,两手带满了金戒子,她便笑盈盈地迎上前去。几句调笑后,便拥着他进了包厢。

阿兰挽着这个老板进去后一边往双人沙发里坐,一边娇滴滴地问老板:“今晚怎么玩?”那老板摸出了一叠百元大钞往面前钢化玻璃茶几上一甩说:“玩个痛快,你陪我玩高兴了有重赏!”

说完他就一把将阿兰掳进怀里,伸手就抓住她那两个丰满的乳房捏了起来。

阿兰嬉笑着先在他脸上亲吻了一下,然后故作忸怩地嗔笑道:“老板,别太急嘛!”就顺势推开了他的双手,这时吧台服务小姐在包厢门外先敲了敲门,然后进来问道:“老板是要喝的,还是要吃的?”老板说:“吃喝的都要选最好的送!”然后没等这小姐出门,便又一次把阿兰拉进怀里亲了起来。

KTV吧台小姐见惯不惊地出去了,不一会儿便端来了拿破仑XO精美小吃一大盘,收了三千元后便退了出去。

这老板先连喝了两杯拿破仑,然后用手夹了几片灯影牛肉干嚼了起来。

阿兰也不落后,她喝了一杯XO后,剥了一块奶糖,一边嚼一边娇滴滴地说:“先生得给我一点小费嘛,人家好辛苦哟!”

这老板没多说,伸手把茶几上剩下的两千元塞进了她的乳罩里,然后便一边吻她,一边脱她的裙子。

阿兰虽然被他口里的烟味、酒味、麻辣牛肉干味呛得泪花直闪,却仍装模作样地又是哼又是叫,一副好兴奋好配合的样子。

接着这老板用领带捆住了她的双手,用皮带不轻不重地抽打着她,还要她哭着叫好,阿兰这才知道今晚收入虽然可观,但这活儿却不轻松!

与此同时,江城市公安局里大楼会议室内灯火通明,会议桌上摆着电话扩大对讲机,今晚与会的除了老局长和副局长李渊外,还有市里的市长、政法委书记、检察院检查长、法院院长等同志。

他们没有互相交谈,有的闷头抽烟,有的捧着杯子喝茶。但是,他们却盯着对面墙上的挂钟,看着它一分一秒走着。

二十三点四十分,老局长向天明控制住自己哮喘的嗓子,对连着八县一区公安局的电话扩大对讲机,宣布国家三部一委的命令后,做了简短的动员。当时针指向二十三点六十分正时,他果断而又明亮地命令已布置好的各县局所属部下和驻地武警:“开始行动!”

立刻,江城市和全国一道拉开了“九六春季严打行动”的序幕!

闪耀的警灯,鸣叫的警笛,出击的队伍,配合的武警按部署立即投入到了紧张而有序的战斗中去。

铁鑫和阿兰此时正在高潮中颠鸾倒凤,他的脸色在包厢里那暗淡的紫色灯光下,竟然越来越青,这是他兴奋和疯狂的特点。

今天傍晚他去干了一桩“活”,干完后他拿着“报酬”,到梦成真歌舞厅想找他最喜欢的银铃小姐陪他玩。谁知道,他不但没找着林老板,连银铃小姐也不见了踪影,于是便把心中的不满全撒在了这个阿兰小姐的身上。

他每干完一桩“活”后,便要找个地方发泄一番,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了。

他今天早上起床感到心情不太好,可他不但没遇上什么晦气事,反而接了一笔生意,并顺利地把这活给干了。

然而,他总感到一股莫名的烦燥在心里撩动着,于是他今晚便对阿兰进行疯狂的性虐待,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发泄他心中那莫名的烦躁。

可正当他感道无比惬意时,包厢里那只红色的灯泡却不停地闪亮起来。

作为老嫖客的他,虽然感到十分扫兴,却不得不从阿兰身上跳了下来,以惊人的速度穿上衣裤并熟练地打开包厢里墙左角的暗门闪了出去。

这是专为嫖客应付紧急情况而设计的秘密通道。为牟取暴利和非法收入,老板为掩护其色情服务不暴露,专门在小包厢里设置了红色示警灯,并备有小门和暗道,以应付突击检查。所有来过这里的老嫖客都知道这点,见红灯亮便迅速溜走。

从暗道出来后,便是闹市背后的小巷,这时便可以大摇大摆地离去了。

可是今晚是严打的第一战役,全城零时便戒严了,市区除了旅馆、娱乐场所是清查的重点外,各单位和街道居委会都安排了治保人员巡查各小街、小巷以防疏漏。

铁鑫刚到巷口便被治安人员发现了,见他不知突然从什么地方出现了,便上前盘问。出于职业习惯,治安人员边走拢过去边高声地问道:“干什么的,把身份证拿出来!”

这一声喝问,把铁鑫吓了一大跳,因为他心里有鬼。他见势不妙,一把将这个治保员推倒了,撒腿便跑。治保员被推倒在地上,却没忘掉大喊起来,喊声引起哨声,哨声得到了呼应。街口巡查的几名公安人员闻讯便立即封锁了巷口,同时他们用对讲机把附近执勤的市局刑警队也召来了,在巷口布下了天罗地网。

铁鑫没有跑出巷口便被堵住了,但他并未停下,而是拔出匕首想硬闯出去。

“不准动!我们是警察!”严厉地喝令把巷道震得瓦响。铁鑫见只有三个公安,便待他们走近时,突然挥起匕首就刺,头一个公安见状身子一侧闪过,第二个公安却被逼到了一旁。铁鑫正想飞腿踢倒第三个公安趁虚溜掉时,这个公安却飞身贴近了他的身子,顺势一掌砍在了他的大腿上,他感到大腿如电击般失去了知觉。铁鑫扬手将匕首朝这人胸前捅去,手腕却在半途中被人抓住了。他正想用力甩掉,却感到手如被铁钳夹住一般,不但没有甩掉对方,反被对方扭向了背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肩池穴和大榆穴便被点了两下,他顿感双臂发麻身子如被电击似的。他想顺势推下来个黑马亮蹄欲蹬这人两腿,那人已抢在他的前面点了他的环跳穴,他身无力地倒下时,双手已被拷了起来。

铁鑫知道遇上克星了,因为这一切仅在五六秒钟内完成的,便不敢再挣扎了。

铁鑫被押到街口的路灯下面,他借灯光看清楚抓他的是人称有名的“绿旋风”——市刑警队长黄河,笑道:“哈哈,栽倒你手里,值得!”

黄河见抓到的竟是通缉了三个月不见踪影的“青面杀手”铁鑫,不由地笑着说:“我们有缘分啊,真是冤家路窄啊!”

第二章拒交代反提要求

那两个刑警和几个治保人员听说抓住了负案在逃的杀人嫌疑通缉犯青面杀手铁鑫,都不由地高兴起来。

铁鑫在江城市的流氓地痞中很有名气,近两年里,仅记录在案谋杀刺杀案就有六起和他有关,还有两件命案他也涉嫌。

这两年有的人和别人发生矛盾和纠纷后,不是找街道调解委员会进行调解或依靠法律为武器进行仲裁,而是动辄请一些不三不四的地痞流氓充当打手或杀手,不是上门辱骂威胁,就是寻衅斗殴,严重的将人毒打一顿或致残致死。

这样就使这些地痞流氓纠集成伙、结团成帮,形成了社会毒瘤——黑社会。

铁鑫就是这其中的骨干,由于他肯买力敢拼命,由打手变成了杀手。鉴于他认钱不认人,干活时铁青着脸,他便有了“青面杀手”的称号。

随着他进拘留所和监狱的次数增加,随着他一次比一次凶狠,他的要价也越来越高。然而,他的“生意”却越来越红火。

铁鑫是个孤儿,自幼在孤儿院里长大,自从他逃出孤儿院混进社会成了流浪儿后,便越学越坏了。

他身上有两把匕首从不离身,他每次动手前都若无其事地走近对方,然后突然铁青着脸拔出匕首便刺,完了还说声对不起,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随后微笑着离去。

只要你出的价高,他虽然刚捅了你一刀,却可以马上收了你的钱反过去捅那个先出钱来雇他的人。

所以他没有哥们朋友,就是一个独行者。

由于他涉嫌的案件多,黄河的刑警队曾在抓捕他时伤了两个刑警,所以黄河常常提起此事,便不由得把牙咬得蹦蹦直响。

这次被抓住的铁鑫,一反往回被抓后交待痛快的习惯,无论你怎么问他,他连一句话也不说。几天后,他提出要和黄河单独会面。

黄河闻讯并没有马上去见他,他先查阅了一遍铁鑫的案件后,又和助手王力去几个案发点进行了一番调查取证后,才来见他。

按规定,无论是刑警队或治安警察抓的嫌疑人,均由预审处(分刑事、治安、凶杀等科)进行预审。抓捕者只提供一手资料,不管审迅和取证。

由于铁鑫这次拒不交待,反而提出要见抓着他的黄河,经请示主持日常工作的副局长李渊后,同意了他的这一要求。为了不违纪办案传迅两人制的制度,李渊特别安排了治安处(原来的三科)副处长荣刚威配合审迅。

从级别上来看,黄河是正处级二级警督,荣刚威是副处级三级警督。可是,因为荣刚威既有文凭又是李局长面前的红人,所以他在黄河面前常常拿大,而黄河则有点看他不起。

但是,既然上面安排了,黄河只好和荣刚威搭挡,开始了对铁鑫的审迅。

使黄河出乎意料的是,铁鑫被押进审迅室,抬头看了荣刚威一眼后,便不管黄河用什么方式问他,连吭也不吭一声。

荣刚威不甘示弱,他采用了旁敲侧击、迂回包抄、突然发难等手段,铁鑫仍然一言不发。

最后,荣刚威也不和黄河商量便命令押解员把他押回了牢房待审,然后便收拾东西就走了。

当心中又气又急又无奈的黄河也准备走出审讯室时,一直在磨蹭着没动的铁鑫却冷冷地开口了。

“我只要黄队长一人来,结果却不是这回事。现在,我的案子要上官云山局长来办,我才交代。”

说完,他带着手铐几步就走出了审讯室。

黄河听了又气又好笑,铁鑫这样一个刑事犯罪嫌疑人有什么资格一会儿要求这个来审一回儿要求那个来审?何况上官云山局长是直属检察院的反贪局长和这刑事案件根本挨不到一块儿的事,这铁鑫不是打胡乱说吗?

不过,刚才铁鑫进来时见了荣刚威那一瞬间,为什么表现得那么畏惧、那么吃惊?看来自己这威镇江城的“绿旋风”是图有虚名!莫非……他念头闪过了又好笑,你铁鑫把我看扁了啊!

他正准备追查此事为什么泄密时,李渊副局长却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老黄呀,最近积案多,重案也不少,你还是把精力放在积案重案上吧!至于铁鑫这案件,我已交给治安处去办了。一个地痞流氓日疯扯气地搅得一团糟,他的脑子有病啊!

黄河口里答应,心理却犯嘀咕:“铁鑫脑子有毛病?看来这里面真的有戏?”

第三章吞诱饵铁鑫被击

江城市看守所是去年从市中区搬迁到郊区黄角树弯来的,原来的看守所在市区中心,离公安局、检察院、法院不远,后来三家分别建起了大楼。

这里原是一座废旧的寺庙,改建后成了有关押室五十间、独拘室十间、审讯室五间、武警看守宿舍三间、两个食堂、两个院坝的中等规模的看守所了。

尽管这个看守所比原来宽了几倍,可是由于这次严打中“收获”很大,竟使往日空旷的看守所有些人满为患了。

鉴于这次严打要求从重从快从严地处理案犯,所以看守所的五间审讯室,从早到晚没空过,他们都被公安局、检察院、法院几家审讯取证、复核占满了。

荣刚威到看守所来时,恰好遇见上官云山正要离开,他本想回避却已来不及了,便硬着头皮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

按规定,公检法三家办案时互不牵涉的,荣刚威来到看守所长办公室见了王所长就主动问:“上官局长来干啥?”

王所长一下被问得愣住了,这看守所常常是公检法三家同时在这里办案,这是很正常的呀?上官云山虽是反贪局局长,但直属检察院的反贪局也有权在这里提审犯人。他和荣刚威在一起工作过,他以为荣刚威对上官云山今天来查那个反了贪污受贿罪的厂长复核材料时有兴趣,便问荣刚威:“你也想见那个厂长?”

荣刚威这下才发现自己失态了,忙笑着说:“随便问问。”然后他一本正经地问王所长:“要增加多少人帮厨?”

原来,看守所近日因犯人增加,原来的两个炊事员忙不过来,便向主管局治安处请示要求添几个小工帮厨,荣刚威就是为此而来的。

他告诉王所长:“因经费紧张就不请小工了,就在犯人里叫几个来帮厨就行了。”王所长问他:“叫什么类型的?”他要过在押犯的花名册,划了几个后说:“就安排这几个吧。”

王所长虽有不同意见,但见容副处长有些不耐烦,只好照他的指示办了。

铁鑫被看守通知到炊事班打杂帮厨时,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当他见看守不耐烦地催他快去时,才相信这不是做梦。

炊事班是犯人或关押人员对犯人食堂的俗称,他主要是为犯人或关押人员提供饭菜。

按常规,去炊事班帮厨打杂都是案情较轻或快要从轻处理的人,像铁鑫这样的杀人嫌疑通缉犯并有过越狱案底的角色是绝对不可能到去厨房打杂帮厨的,因为那里比蹲号子自由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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