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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感时花溅泪(小说)

日期:2022-4-16(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文皓经过自己的孜孜不倦地学习,如愿考上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大学。在大学三年的时光里,他与月儿不期邂逅后,他第一次看见月儿的时候,是在学校的文艺晚会上。月儿披着一头飘逸的黑发,黑发中还缀着一枚红黄相间的蝴蝶结,身穿一件乳白色的连衣裙,在灯光照耀下,闪闪发亮。她起跳舞来婀娜多姿,如蝴蝶一样翩翩起舞,丰容靓饰,精神饱满,体态柔美,光彩照人。月儿那双眸子是那么地楚楚动人,像湖水一样的眸子总是波光涟涟,生动、机敏。折射出的光芒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月儿的妩媚笑貌,磁石般地吸引了文皓,让文皓怦然心动。由于文皓坐在前排,又是斜对角,所以能长久地欣赏到她的倩影。

月儿是个阳光女孩,又是学校里鼎鼎大名的校花,担任全校文艺晚会的主持人。时间慢慢地流走,当他惊奇地发觉树上的花期凋谢的时候,已经是如火如荼的七月。白天望着她,晚上心里想着她,心里甜丝丝的。即使在宿舍中与同学们一起聊天,文皓也情不自禁地一次次赞赏她。“阿文,你是不是喜欢上月儿了吧!”

室友们调侃他。“你赶快给她写情书吧,要不然让别人捷足先登,你可就后悔终生了!”

文皓头枕着手臂轻轻一笑,其实他好想写情书给月儿的,但是他不敢,怕弄巧成拙,惹她生气。怕他的冒昧吓走了她,他常常在同一个地方遇见她,他很用心地注意她,观察她,希望能找到合适的机会认识她,他就这样一直默默地关注着,而她却浑然不觉。

文皓越是不敢与月儿正面接触,室友们就越是制造机会让他与她单独在一起。文艺晚会上月儿喜欢配乐诗朗诵,大家便要文皓给她写朗诵诗;班级劳动时,班长特意安排文皓与她一起拔草剪枝;出墙报时,也有人故意叫他给她提浆糊…… 但文皓这人不争气,不见她时心想得发慌,与她在一起时却又脸红心跳,手足无措结结巴巴。月儿她天性活泼,文皓在她面前越木讷脸红,她就越爱逗他。“阿文,你好像用眼睛瞟着我,我很可怕吗?你干吗见了我总是那么紧张?”

我,我,文皓结里结巴地说:“山里娃,出,出不得众……”

室友们在一旁插话:“他呀!只要见到自己心爱的女孩,他就脸红口吃,拙口钝辞,不善于自然交往。”

“是吗?”月儿自我解嘲地笑道:“我看你写的诗却蛮有激情的嘛!”她和同学们一笑,窘得他真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月儿有一双纤纤玉手,白嫩、红润。每当与她交往时,这双手总会令文皓生出很多的思绪,他好想握一握这双手。当面不敢表达,他便把自己对她的思念、赞赏、渴盼凝成一行行小诗、一篇篇短短的美文,倾泻在他的日记里。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当他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他就用笔把对月儿的暗恋一字字一行行表述出来,细细品味。《我好想吻吻你的手》、《你是我梦中最后的归宿》、《有个美丽的女孩叫月儿》…… 一篇篇一首首,盛满了文皓心中的秘密。

这天,月光朗照校园。夜静静的,皓月当空。文皓与往常一样迈进教室上晚自习,却见同学们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他,有几个女生还悟上嘴哧哧地发笑。

他抬头看月儿,发现她正眨着大大的眸子,长长的睫毛也在深情地望着他。十分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忙不迭地去问同桌:“他们这是怎么了?”

同桌是他上铺的兄弟,他把桌上的一本校刊递给文皓:“好小子,你真是吃出看不出,人人都说你木呐,想不到你竞吃了熊心豹子胆。”

文皓狐疑地打开校刊,顿时膛目结舌,那些记载文皓心中秘密的小诗小文章,竞被整理成一组散文发表在校刊上,题目《我好想吻吻你的手》、《有个美丽的女孩叫月儿》十分抢眼,更要命的是下面的小标题……此诗献给一个叫月儿的女孩子!

他懵了,天哪!是谁这么恶作剧,竟然把他心中的秘密泄露出来?文皓惊呆,傻了!要是这件事情传到班主任的耳朵,那将意味着什么?再说学校三令五申,要坚决制止在校谈情说爱的不正之凤。然而,班上所有的男生齐为文皓鼓掌,竟有女孩子人声情并茂地读起他的诗句:“月儿,请把你的那双白皙的手伸给我好吗?与你携手人生,去追赶明天那灿烂的太阳,筑起一个幸福的爱巢,与你鹊桥相会。当爱慢慢老的时候,所有的情都汇聚成一汪静静的默默的泉水。它不像饮料那么甜蜜,也不像美酒那么浓烈,它就是清清的水,淡淡的水,不竭的水。这就是爱的力量……文皓再次偷窥月儿,忽然在那些学生中发现一双深情的眼神,瞳瞳地望着他,微笑着注视他,这可能就是人们说的眉目传情吧!然后冲他挥手,那一刻文皓那受伤的心像是得到了抚慰,轻松。他浑身微微颤栗了一下,他的脸上全是初恋似的甜蜜与柔情。文皓羞得不能自我,飞一般地跑出教室……一月以后,天气愈加寒冷了,夜静静的,皓月当空。文皓坐在西大的草坪上,一直想着以后怎样面对自己心仪的月儿。正在恍惚间,身后飘来一股淡淡茉莉花的幽香,淡雅,绵长,是茉莉香水的味道,他终于明白,幸福是什么呢?幸福就像盛开的茉莉花,朴素,芬芳,惹人喜爱。在文皓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那双纤纤玉手伸到他的面前。他抬起头来,看着月儿那双充满柔情、充满鼓励地明亮的眼睛:“阿文,你真的想和我牵手吗?”月儿整个人藏在朦胧的黑夜里,文皓忽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觉得可能或者将要发生什么呢?文皓站起来,仿佛一步就迈到月儿面前。

文皓刹那间脸红心跳,脸也腼腆地笑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站起来紧紧地握住月儿那小巧玲珑的玉手,声情并茂地说:“我发誓:“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就这样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两颗心终于贴近了。那时间他感觉自己找到幸福的感觉。灿烂的星光下,迎接了生命中最神圣的第一吻,他觉得她的脸很烫,他想,要是在白天一定目睹到那红润红润的脸。他们完成了人生的第一个初吻,这是醉人的美酒,是花果山上甜美的花果酿成的美酒;这是一道从天而绛的闪电,是划破所有黑暗的闪电,用纪伯伦的话来说,往日心中还忐忑不安,半信半疑,经过这一吻,立刻更让他确信无疑,喜上心头,这一吻是美好人生的序曲,是精神生活诗篇的开头,它是一根纽带,连接着不寻常的过去和光辉灿烂的未来,它是暴风雨之后的宁静…… 青春的激情澎湃着一个笨拙的小伙子和一个懵懂无知的姑娘,虽然好奇和新鲜感仍激越着文皓,但是他选择保全自己。

那时间,文皓无时无刻不感到爱与被爱的幸福,整天沉侵在浓浓的柔情蜜意中。也许,有人说爱最初的模样是白衣少年的深情注视;是长发少女的娇羞颔首;是弥漫在校园里同学间的善意取笑;是青春岁月的悄然牵手。文皓到现在也没有忘记那段浪漫的时光,想他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每当夕阳西下,他们携手穿过操场,他明明知道什么记忆都可以埋藏,唯独这个记忆不能深埋,越埋得深越心痛,如电影一样一幕一幕地时常回旋在他的梦中。直到现在他在给朋友常常讲起时,仍带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骄傲与得意,似乎能和如此完美无瑕的月儿作女朋友,连同学们也被他们的光芒照耀得高人一等。文皓是第一次接触女孩子,他显得矜持,他就这样把自己的第一次初吻给予了月儿。他不仅爱月儿,也摸过月儿的身体,他不想占有她,只想等到大学毕业再娶她,那样的话绝非“桑间陌上,更非“妾身未明”,而是“明媒正娶”。他就可以风风光光、名正言顺、甚至理直气壮地占有她,文皓遐想这些遥不可及的事情,不禁心花怒放。花前月下的海誓山盟,温柔乡里的卿卿我我。他大概以为爱情是一张万能的盾牌,拿了这张盾牌一切都可以低挡过去,也许恰恰相反。上帝之所以要男人和女人牵手,是因为让其中一个人跌倒的时候,另一个人能将他拉起来。

生活的真相只隐藏在它的波折后面。二十三前,文皓一直没有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他一路走来,虽说不是很平坦地读书,然后上大学,生活是艰苦些,但是他还是咬紧牙挺过来了,家里的三个弟弟也相继上了重点高中,爷爷也去世了,家里的经济条件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虽说日子不是很捉襟见肘,可是要和那几年相比,要富裕些。家里严父慈母,其乐融融。他们仍无比激动,夫妇俩心里充满了喜悦和盼头。全然不知一场噩梦正向他悄悄地逼近。

千禧之日,没有想到命运捉弄不止于此,生活的内容全变了。对于文皓来说确实是祸不单行的日子,天塌了,地陷了。更大的不幸又接踵而至,降临在这个小子身上,就是这个不幸影响他的整个人生。由于天气闷热难熬,晚上宿舍里人多空气不新鲜,文皓就睡在宿舍的过道上,由于白天的忙碌学习,要面临考试最后的冲刺,所以晚上他酣然入睡在潮湿的地板上。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脸庞已经严重变形、浮肿,脸上有些麻木,喝水时水顺着嘴角流下,他的整个脸也变歪。并且处于休克的状态。抢救无效后医院向苏家下达了病危通知书。看着病危的诊断,简直就像阎王爷的死刑判决,一下子斩断了夫妇俩所有的幸福和梦想,那一刻,文皓的母亲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浑身颤抖着在医院走廊上哭得死去活来。

看病的日子让人坐卧不安,看病既要花钱,又要浪费学习时间。在西安看病就如狮子大开口,家里寄来的生活费,根本就没有钱去看病,他不想把这种负担再次压向母亲。

次日天不亮,他们就赶到学校的校门口,看到母亲在寒风中风卷残云中散乱飞舞的白发,文皓的心就像被针刺遍全身密密匝匝,痛得他翻江倒海,他想到供他上大学,在秦岭山中早出晚归的母亲。母亲看见前几日的文皓,还是好好的,突然频临死亡,惊恐万分的苏家不知道怎么就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在这一段时间很恐慌,但与焦虑症状同时出现的有一种现象,更令他们焦虑的是病情没有丝毫的减退。

他想把大学读完,力所能及让母亲可以安度晚年,只是现在自己是个身染绝症的儿子,他是无法在这昂贵的医疗费中安生。生活对他展示了不幸,他性情变得古里古怪。母亲看着自己的儿子没有几天的功夫,变成了这副模样,泪如雨下。母亲一边流着泪,一直在说:“如果能让我能替你受这个罪该多好!”

住院的第一天,就花去了1200元,医院的帐户上只剩下不足700元。之前为了借钱看病,文皓绞劲脑筋,学校已经为他募捐了一些钱,文皓已经到了秦叔宝卖马、关羽走麦城的地步了。再加上母亲为了救儿子,连正在喂奶的老母猪也便宜地贱卖了,他有一种被世界遗弃的感觉,只有和自己的父母亲相依为命。

一天,母亲突然提出她要去钟楼广场看看。(因为母亲从没有来过西安,所以为了却母亲的心愿)。文皓拖着虚弱的身子陪母亲去了。文皓被病魔摧残得岌岌可危的摸样,不时出现在母亲的眼前晃动。当他和母亲走到人群拥挤的地方,母亲猝不及防地“扑通”一声跪倒了,文皓被这一跪瞠目结舌,不知如何是好。只见母亲神色凄楚的样子,对着行人频频地鞠躬苦苦哀求道:“大家行行好,救救我的儿子,他太可怜了。我老婆子给你们磕头作揖了。过路人行行好,好人有好报,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儿子,保佑我的儿子度过劫难”。

路人们都带着异样的眼神看着趴在地上乞讨的老母亲,看着母亲那双深深的皱纹纵横交错,恰似那老树皮的手。手指头间没有一点红润存在,满是暗黄色厚厚的老茧。有的手指甲微微翘起。离开了血肉的滋润,指甲变得灰白干枯,甚至发黑的手被冻得红红的,嘴唇也干裂了,不时地流下几滴淤青色的血色,他的眼中流露出几丝渴望。此刻的文皓他是多么渴望母亲去抱住一个火炉,好让她身体不再发颤;他渴望能给母亲买一支唇膏,让干裂的嘴唇渐渐地愈合。他想要的这一切,对于平常的人来说,是那么地普通。可是,对于眼前这位乞丐,这些东西,都是她一辈子遥遥无期的梦想啊!

母亲的头就像捣蒜似的,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您为我出来乞讨,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过吗?“起来!快起来!我们回去好不好?没有钱我不治病,也不让您乞讨。”那一刻,母亲是多么地高大,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地渺小。

母亲老泪纵横。文皓刹那间,泪如雨下。他哭了,是因为他感到悲哀,他哭了,是因为母亲突然的出现。想不到已经23岁的人了,却要母亲为他担心受冷,在冰天雪地中为他下跪求人。此时,文皓脸如死灰,目光呆滞,露出满脸的绝望,文皓欲哭无泪,他明白他的病情,为了给他治病年迈体弱的老母亲不知沿街乞讨走了多少路,哭求过多少人,流过了多少辛酸的眼泪,但一切努力是否成功,仍然是一个常常的问号,也许一切都是徒劳无功地。不过,他深信不疑,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家里的人也将会作百分之百的努力,他整天在充满苏打味的病房里忧形于色,焦虑不安,只能整天摇头叹息,连俯瞰大地的机会,更不用说自由自在地欣赏大自然的旖旎风光了。好不容易出来给肺里吸收一点新鲜空气,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老母亲竟然向别人长跪不起,求得别人的同情。文皓不知道他们在家里如何过的,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那笔昂贵的药费无异于一个天文数字,他看着父亲的愁眉苦脸,求人借钱那凄楚的样子,也看见母亲眼眶含泪,面容憔悴,心力交瘁的悲惨现状,他的心撕成了碎片…… 忽而,母亲流泪了。她转过头去,用她那双坚硬、粗糙的手拭去文皓眼角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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